第79章：当年往事（3/5）

“来的这些人其实挺复杂的。

有的是专门来看热闹的；有的确实是王永的仇人；

有的可能现在不是仇人，说不准明天就是仇人了；也有的今天是仇人，说不准明天就不是仇人了；

还有的就是对王永抱有一些善念的。

大体就是这五类了。”

越听，陆远感觉越迷糊。

“什么叫今天不是仇人，明天说不准就是仇人了？

什么又叫今天是仇人，明天说不准又不是仇人了？”

“这还听不懂啊，就是不确定是不是仇人，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。”

“王永怎么得罪了这么多人？怎么这么多人跟他有仇啊？”

“这是连老师也不叫了啊。直接喊名字了啊。”

陆远皱眉，心说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？

“您就别关注这个了，赶紧给我说一下怎么回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