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纠结的过往（2）（1/5）

宋南风深深低下头，难掩倦怠颓唐之色，浓密的黑发垂在耳边，显得他并不像是十五岁少年那样朝气蓬勃。

这是他的真实面目。

盛明空取下他的眼镜，轻轻搁在茶几上，柔声道：“想到什么，都可以告诉我，我们两个本来就该是一体的。”

宋南风何尝不知这个理？可一想到那个时候的事，便只觉得心头发冷，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

虽然难受，他下意识不愿意将这些摊开了同盛明空说，那天的事，他其实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。

定了定决心，宋南风刚要说话，却听见盛明空说。

“你想到了那天的事，对吧？我其实知道你都做了什么，我做梦梦见过，只是并没有那么清晰。”盛明空平静得很。

这跟盛魏成去世时她对万华的感觉很相似。

盛魏成去世后，她之所以对万华那样嘲讽轻视，坚决不肯原谅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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